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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荣邦书法

2013/1/19 11:47:39|文章来源: 金城魏氏网 www.lzwei.com|查看:

导读: 魏荣邦,与文笔山人。甘肃皋兰县人。曾主编《皋兰史话》、《皋兰人物略》、《皋兰县志》等。...

 

 

 

 

振皆书艺   后继有人


——魏荣邦先生书法作品赏析

杨德儒


    魏荣邦,号文笔山人。甘肃省皋兰县石洞镇文山村人,大学文化,中国艺术家协会会员,甘肃省书法家协会会员 书法作品见诸报端。

    荣邦先生自幼,对书法情有独钟,天资聪颖、悟性极佳。年青时深受祖辈中书法大师魏搌皆先生的谆谆教诲和悉心点拨指导,得其真传。经过数十年的潜心努力,艰苦耕耘,如痴如狂的苦练,博承众家之长,触魏碑、汉隶、金鼎、汉简之精华为一体。经过无以数记的细心揣摩、艰苦耕耘、精心研习,终将大家的“不传之迷”心领神会,形成了自已独特的运笔风格。从此一步步走上了一条成功之路,真可谓振皆大师乃荣邦先生研习书法的启蒙老师,更是他步入书法殿堂的引路人和导师。

 


    荣邦先生书法独具特色的是,集魏碑、汉隶、金鼎为一体,其书骨架开朗,神韵超逸,笔力沉酣,意态纵横、雄健挺拔、错落有致、字型优美、顺乎法度、出乎法度,不背于今,不泥于古。字里行间变化莫测、摇曳多姿、神清气爽,自成妙趣,险峻而含舒展,苍劲而不扳滞,庄重而寓飞动,活脱体现出荣邦先生书法中的魏碑之端庄凝炼,汉隶之活泼秀丽,金鼎之古朴苍劲,汉简之灵动潇洒和行书之飘逸奔放的特点。从认识传统,学习传统,诠释传统,借鉴传统的角度,用“古意新姿”“古质新妍”来评价荣邦先生的书法风格亦毫无夸张。
    荣邦先生的书法,可简单概括为四个方面的特点:一是结体独特。从单字的造型来说,是集魏碑、汉隶、金鼎、汉简之精华为一体,即魏碑、汉隶、金鼎、汉简,各占一定成份,就是把固有的文字结构,依据魏、隶 、金、汉之特点,重新组合排布,形成自已特殊的字形,每个字都似一幅创作画的构图,其中保留了魏碑的骨架、隶书的精髓、金鼎的神韵、汉简的气势。在文体结构的安排上,依据笔划的繁简、长短、肥瘦,妥善处理白、黑关系。形成古拙流畅,笔断意连,实处就法,虚处藏神,神闲气定,端庄厚重,潇洒刚劲之势。造型随笔画多寡排布,上下结构的字,多呈修长之态,左右结构的字,多现扁宽之型,在一幅作品中字形大小悬殊,错落有致,大的如西瓜,小的似蚕豆,完全打破了清代以来,楷书必有界格,死守平均的方框式、填格式的局限。无论在文体结构、笔法体势上,都涵盖着自然,咏诵着自然,流淌着自然之美的韵律,体现了书法艺术灵动的和谐之美。


    二是用笔方法创新。古人云:“书法之妙全在运笔,该举其腰,尽于方圆,操纵极熟,自成巧妙。”荣邦先生凭借自已的天资悟性,加之深厚的文学修养,在长期的实践中,巧妙地将笔法加以综合,细心品味振皆先生在执笔、用笔上的独特手法,感悟先生运笔挥毫、转折换锋之奥妙,灵活运用臂腕和指尖的要义,中侧并用,快慢有度,入笔时,将饱含墨汁的笔尖,在砚盖上调成扁锋,形如刻刀,直接入纸,则显峻利明块之势。行笔过程中,侧锋入纸,接锋轻提,继而转换为中锋,腕外旋或腕内旋,即成外方内圆之形,肥瘦相间,燥润适度,刚柔相济,线条形象新奇,生动流畅,能放能收。情驰神纵,飘逸悠游,标新立异。在用笔的力度上,充分体现“劲健”之美 ,尤其是竖笔的廷伸,极尽放纵夸张,和谐流畅,表现出雄浑苍劲的笔势美和秀丽的笔力美。
    三是章法排布新颖。荣邦先生的书体章法排布,大多字成纵列,则无横行,或行距疏朗,字距宽博,字里行间隐寓出以小见大之气,错落起伏之势;或首尾不齐,参差错落,大小不等,风神各具,偃仰相映,自由奔放,挥洒自如,变化多端,疏密有度,顿挫起伏,随兴展势的章法构成,可以使感情在无拘无束的自由天地里得以驰骋。

 

 


    四是夸张笔法的运用。荣邦先生学古而不泥古。数十年来,在研习振皆先生的书艺的同时,认真探索,仔细品味,不断总结魏碑、汉隶、金鼎之精义,靠自已的毅力和悟性,反复实践,孜孜以求,不断耕耘,在诠释振皆书体要义的基础上,进行了改革和创新,增加汉简笔意的成分和夸张笔法的运用,尤其在竖画和捺画的用笔上表现浓烈,驰骋纵横,开合有度,跳跃流畅 ,鱼贯而行,体现了作品的节奏感和线条的丰富性,终于写出了自已的书体和风格。
作为一个书法家,其作品就是人格魅力的再现。人的襟怀、情趣和志向,都在其书法作品中得到生动的体现。观其作品,知其人品。作品“有容乃大”容的是气度,是涵养,是承诺。心底善良,为人诚实,谦恭平和的荣邦先生,在上世纪七十年代初,正是风华正茂,志趣横生的年岁。刚毕业回乡的他,便成了当地能写会画、并不多见的读书人被重用,整日撰写理论文章,举办板报专栏,书写大、小幅标语、“忠”字牌和黑板报,逢年过节为乡邻书写春联,着实为他练习书法,提供了大好机遇。也正在这时,振皆先生被打成“牛鬼蛇神,”遣返原籍,生活拮据,精神压抑,蒙怨受辱,整日和其祖父结伴晒太阳,聊天度日,偶尔走街串巷,去坪田整地大会战工地散步。先生见其文笔流畅,极具发展潜力,大加赏识,遂增送毛笔一枝,鼓励荣邦博临碑贴,潜心苦练,可见用心良苦。当时的荣邦不以年迈的振皆先生夫妇为“批斗对象”而歧视,主动承担了两位老人分粮、分草、背填炕,领取购物票证、借送报刊杂志等跑腿出力的活计,帮助照顾老人的精神生活和物质所需,自此常伴其左右,聆听先生对书法及人生的谆谆教诲和指导,观摩先生执笔、用笔的要领示范,并就其“不传之秘”言传身教于他,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,魏荣邦和振皆先生结下了远远胜过祖孙关系的忘年之交,情真意切,无以言表。 至今,荣邦先生回忆这段历史时,仍掩饰不住在众多侄孙中能与先生有此交情的内心激动和甜蜜,然而更多的是对当时境遇的悲凉和惋惜。如今,在荣邦先生的书法作品中见到最多的便是“缘”字,这大概就是和振皆先生有书缘,深受振皆先生喜爱的感慨吧! 得其真传,继承先生的书艺,就是因为有缘在其中。

    本文作者:杨德儒,原甘肃省广播电视厅厅长,甘肃诗书画联谊会会长。